“我们。。。。。。我们不过是督察局圈养的狗!”
“您现在杀了他们的巡视员,这是要我们所有人都跟着您一起陪葬啊!”
“陪葬?”
江歧发出一声嗤笑。
“你的意思是,周郑奕能杀我,我却不能还手?”
“反杀了他,倒成了我的过错?”
质问声在客厅中回荡,敲打着每一个管理者。
没人敢接话。
但八人的呼吸明显粗重了几分,他们不自觉地交换着眼神,脚步在不经意间挪动。
原本聚在一起的阵型悄然散开,隐约将江歧围在了客厅中央。
客厅里,空气瞬间降至冰点。
他们看向方野的眼神,已经不再是往日的尊重和敬畏。
贪婪与审视正在悄然滋生。
方野老了。
也疯了。
可周郑奕死了,那笔惊人的财富却切实地留下了下来。
或许。。。。。。这是个机会。
为首的壮汉脸上挤出一个皮笑肉不笑的表情,语气也变得古怪起来。
“方老大,我看你是累了,脑子都糊涂了。”
“不如这样,你先把周督察的尸体和遗物交给我们处理。”
他刻意加重了“遗物”两个字,手却已经握紧了刀柄。
“我们会想办法,替您向山鬼大人好好解释的。。。。。。”
话音未落。
咚!
咚!
沉闷的敲门声毫无征兆地响起。
没等任何人反应。
一股浓稠如墨的漆黑,顺着门缝,墙角,地板的每一丝缝隙,疯狂地涌了进来!
嗤嗤嗤——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