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那双在冷静和暴躁间疯狂切换的眼睛里,血丝密布。
两种极端的情绪正在疯狂地来回切换。
他的左手死死地掐住了自己的右手手腕,指甲深陷进皮肉,用剧痛对抗着脑海中那股毁灭一切的冲动。
“好。。。。。。好。”
楚堕一艰难地吐出两个字,他猛地闭上了眼睛。
“你分析。”
“不用管我。”
江歧没再管他,大脑已经进入了超频运转的状态。
横跨八个安全区的晋升列车不可能有问题。
接连经过八位检察长的眼皮子底下,没人能搞这种小动作。
那么,问题只可能出在停站之后。
那条长得不对劲的上升通道!
他们根本没有从晋升车站走到第六区的地表?
而是在那条通道的某个节点,被转移到了这个存在着一座巨大山脉的未知区域?
一个完全由山脉和诡异村庄构成的。。。。。。囚笼。
江歧关掉了同步器。
不能再联系第四区任何人!
尤其是沈云!
此刻,温冢乾大概率正坐在沈云面前!
这让江歧不得不怀疑。
之前的几场棋,到底是三位检察长联手对温冢乾设下杀局。。。。。。
还是温冢乾根本就在把难以被杀死的自己当成棋子,反过来算计其他所有人?
“走!”
江歧猛地转身。
依旧闭着眼睛的楚堕一身体一震。
“农忙?”
“不看了。”
江歧的声音冷得像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