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后来那孩子离开了。”
“不过他定下的这种动物之间的规矩,倒是被那些畜生一代代传了下来,一直保留到了今天。”
说完,钱夫人便不再多言。
转身去墙边接上了一根老旧的电线,拉亮了屋顶昏黄的吊灯。
滋滋的电流声中,她又打开了一台同样老旧的收音机。
信号忽强忽弱。
收音机里传出模糊不清的戏曲唱段。
江歧沉默了。
祖训,晋升者留下的赠礼。
他仔细回想。
从进村到现在遭遇的所有诡异景象,竟然都被这对老夫妻用一种超乎预料,但又似乎合情合理的方式给圆了回来。
可他总觉得有什么地方被忽略了。
那种能让自己和楚堕一都下意识遗忘感知能力的诡异力量,又是源于什么?
江歧决定不再拐弯抹角,他抛出了核心问题。
“钱老先生。”
他目光锐利。
“督察局,您知道吗?”
“我们要怎样才能走出这座大山,去往第六区的其他地方?”
钱铁荣端起自己的水碗,慢悠悠地喝了一口。
“督察局。。。。。。听过,没见过。”
“那都是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大人物,我们这些山里的泥腿子哪有机会见到。”
他放下碗,摇了摇头。
“至于怎么离开这座山。”
“这个,我确实不知道。”
“毕竟我们只有晚上才出门。”
“不过。”
老人的脸上露出一个古怪的笑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