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答案让季青阳和季雨辞同时一怔。
季天临的语气变得无比郑重。
“距离上次波及所有安全区的检察长级大战,已经过去了三十年。”
“如今第二到第八区的检察长,全都是在这三十年内新上位的。”
他停顿了一下,话语里渗出令人心悸的寒意。
“这意味着,现在根本没人摸得清后方七位安全区领袖的底牌。”
“甚至可以说,除了沈云。”
“我无法确定任何一位检察长的真正能力。”
“孰强孰弱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不打一场,谁都不知道。”
季雨辞听完陷入了短暂的沉默。
半晌,她才重新开口。
“我的想法和二哥一样。”
“温冢乾本人不可能进入第二区出手。”
“所以,我们唯一的风险就在跨区途中。”
她的语速开始加快,思维清晰地铺展开来。
“我查过,第六区是所有安全区里冲突事件发生率最低的。”
“魄石辛秘被公开后各地骚乱不断,唯独第六区风平浪静。”
“这本身就是无法解释的怪事。”
“温冢乾这位检察长过于诡异。”
“所以我认为,无论选择何种常规的跨区方式都不够保险。”
季天临的脸上终于露出了一丝欣赏。
自己的妹妹在碎境被江歧击败后,非但没有一蹶不振。
反而像是被磨砺过的刀锋。
褪去了浮躁,只剩下慑人的寒芒。
这种坚韧甚至压过了她与生俱来的高傲。
“那你觉得怎样最保险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