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即使是在最亲近的兄妹两人面前,你也扮演着截然相反的角色。”
“人。。。。。。是最复杂的。”
“没人能算无遗策。”
沈云补上冰冷的四个字。
“包括命女。”
江歧再次用力按了按太阳穴。
他没有睁眼,只是觉得大脑一阵阵地发胀。
沈云却忽然有了几分好奇。
“你在因此纠结那场进食的对错?”
江歧轻轻摇头,声音有些沙哑。
“对商会那几人来说,克扣捐献物资来节省人力物力。。。。。。算不上什么滔天大罪。”
“但对我,对那些被活活饿死的孩子来说呢?”
他长长地叹了一口气。
“一旦开始,世上没几件事能论得清对错。”
江歧站起身,走到落地窗前。
督察局下方,四台金色大轿依旧静立。
军团的铁血小队也仍未离开。
所有人都在等待着几个小时后的那场拍卖。
他看着下方那些渺小如蚁的人影。
“错就错在,恰好在他们克扣了十几年物资的无数个孤儿院里。”
“在饿死了一批又一批孩子后,在一场又一场大火后。。。。。。”
江歧的声音顿了顿。
“我还是爬了出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