郑如来一边不紧不慢地盘弄着指骨佛珠,脑中却在飞速判断。
第六区温冢乾与第七区夏澜关系极度不睦,甚至可能已经爆发过不止一次的冲突。
第四区沈云对这一切了如指掌。
而作为几乎只待在总部的裁决官,墨垠和自己一样。
他对这些检察长也不了解。
一个更深的念头在他心中浮起。
进入第四区的大势力远不止在座这几方。
为什么沈云偏偏邀请这几人?
就在这时,一直默默忍受的墨垠终于朝温冢乾瞥了一眼。
“温检察长。”
他直接摊开了法典。
“别念了。”
简简单单的三个字,带着某种言出法随的力量!
它们竟化作三道墨色字体,狠狠地刻在了法典翻开的那一页上!
书页无风自动,眼看就要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撕下!
温冢乾那癫狂的自我辩论戛然而止。
他像是忽然从一场噩梦中惊醒,终于收了声。
他朝着墨垠微微侧身,一双长得不可思议的手臂抱拳。
“不好意思。”
然而他这双畸形的长手,却几乎快要伸到了另一侧郑如来的面前。
郑如来停下了盘动佛珠的动作。
他扬起脑袋,眼神变得极度危险。
“我说,温冢乾。”
“你跟墨垠说话,拳头抱到我面前。。。。。。”
他手腕一翻,下一颗森白的指骨佛珠被他用力盘过,发出一声沉闷的脆响。
“是在挑衅我郑某人吗?”
温冢乾缓缓将手收回,摇了摇头。
“不,郑司令。”
他的声音又恢复了那种平直又缓慢的语调。
“我并不想提起郑字军团在中央碎境遭受的诅咒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