脚下,是一片深不见底的黑暗。
身前,是微风拂过的无垠竹海。
黑暗与竹海形成了一条泾渭分明却又诡异交融的界线。
在竹与暗的交界处,一张古朴的棋盘静静悬浮。
棋盘的对面,竹婆婆不知何时已经端坐于蒲团之上,正慢条斯理地为自己斟上一杯清茶。
江歧突然意识到。
自己始终还是低估了他们。
当初王焕与青铜人的战斗轻易地改变了大面积的地形。
而这群人。。。。。。
直接剥离了现实!
“江歧小友,来。”
。。。。。。
与此同时。
十五层,会议室。
江歧与竹婆婆的身影已从座位上凭空消失。
盲女独自坐在四位高阶晋升者的对面。
“呵呵。。。。。。”
郑如来忽然笑了几声,打破了沉默。
“这小子,果真和李镇那家伙说得一样。”
他继续不紧不慢地盘着手中的佛珠。
“一言不合就想掀桌子。”
沈云端起桌上的茶杯,吹了吹热气,声音平淡。
“郑司令对江歧有意见?”
“不,不。”
郑如来摆了摆手,脸上的笑容变得意味深长。
“我倒不在意这小子都吃了些什么。”
他的视线缓缓转动,最终落在了裁决官墨垠的身上。
“可我听说,裁决院向来是最容不得异类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