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六区检察长。
江歧的脑子里突然不受控制地开始拆解这三个字。
温。
冢。
乾。
坟墓里的温暖?
还是别的什么?
他试图将注意力从这个古怪的名字上挪开,可温冢乾却像磁石一样吸住了他的全部心神。
江歧的视线被死死锁在这张古怪的脸上。
双眼的间距过大,鼻梁高得像一座山脊硬生生插在脸上。
整张脸的轮廓僵硬得像是戴了劣质面具,
唯独嘴唇无比红艳。
这个人。。。。。。是拼起来的?
江歧的念头越来越荒诞。
他的注意力开始无法控制地顺着对面僵硬的脖颈滑下,最终钉在了会议桌上。
手。
那双长得不可思议的手。
“每个人初次见我都一样。”
温冢乾生硬地开口。
他脸上几个部位竟然出现了截然相反的表情。
嘴角在上扬,眉毛却痛苦地拧在一起。
左眼带着笑意,右眼却像是在无声地哭泣。
他主动抬起了那只长得畸形的手,在空中缓慢地翻转了一圈。
“好奇,是正常的。”
他的动作迟缓而僵硬,每一个关节的转动都带着提线木偶般的滞涩。
此话一出,江歧心中猛地一凛。
他惊觉,方才竟然控制不住自己的视线!
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