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慢条斯理地端起面前的茶杯,轻轻吹了吹漂浮的茶叶,皮笑肉不笑地开了口。
“援助物资向来是咱们商会里最不起眼的一摊子事。”
“既不赚钱,也谈不上什么人情。”
“为了这点小事,在这种关头大动干戈,是不是有点。。。。。。小题大做了?”
他的话音刚落,另一位董事立刻附和。
“是啊会长!中央碎境刚刚失利,我们损失惨重,人心不稳。”
“现在最重要的是休养生息。”
“这时候搞内部清查弄得人心惶惶,不是寒了底下兄弟们的心吗?”
角落里,一个始终沉默的中年男人突然一拍桌子,猛地抬头。
“会长!”
“恕我直言,现在是什么时机?”
“您怎么还在意那些连晋升者都不是的普通人的死活?”
“我们是商人,不是开善堂的!”
“把资源浪费在那些朝不保夕的蝼蚁身上本就是一种愚蠢!”
“现在为一个外人的一句话,您就要动摇我们商会的根基?”
“外人?”
林柏重复着这两个字,声音里透出一股寒气。
林柏不再看那个中年男人,而是将视线重新投向刘长松。
“老刘,我只问你一件事。”
林柏的身体微微前倾。
“第四区的事,你,知不知道?”
刘长松脸上那点从容的笑意僵住了。
他放下茶杯,挤出一个无奈的表情。
“会长,您是知道的。”
“第四区检察长沈云向来特立独行,不与外区往来。”
“针插不进,水泼不进。”
“我们送去的物资最后是进了督察局的仓库,还是真的到了孤儿院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这恐怕不是我们能控制的。
此话一出,立刻有几位元老跟着附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