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思考了几秒,才缓缓开口。
“您不是反对派。”
“但也不是魄石派。”
黑暗中,沈云扬了扬下巴。
“为什么?”
江歧看着沈云的眼睛,慢慢说出了答案。
“因为沈家只剩下两个人。”
桌面上,沈云指尖的敲击声停了下来。
他没有打断。
江歧明白了。
这更像是一场引导。
或者说,一次摸底。
他继续说了下去。
“魄石对您没有意义。”
“您也没有借检察长这个身份,来去重建家族或者势力的打算。”
“否则第四区督察局不会像现在这样强弱分明。”
“下水道融合教派那次,整个督察局竟然连一个第四阶段感知型晋升者都找不出来。”
“您根本不在意中低阶的晋升者到底加不加入督察局,您甚至。。。。。。”
江歧顿了顿,将那个更残酷的词咽了回去。
“。。。。。。也不在意他们的死伤。”
对面,沈云的声音再次响起。
“说下去。”
得到许可,江歧的语速开始不自觉地加快。
“八大检察长里,持反对态度的一定是少数。”
“否则王飞龙绝不会一直等我这个引爆的契机。”
“而第七区和第八区的检察长本身就在做着同样的事,他们一定是魄石派。”
“安家明显早已知道这个秘密。”
“而与之类似的季家,甚至所有天玑总署的古老家族,他们都是魄石最大的获利者之一。”
“所以第二区的季天临,也是魄石派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