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后来,被一场大火烧了个干干净净。”
她停顿了一下。
“只有他一个人活了下来。”
蒙巧巧瞬间僵在了原地。
“那。。。。。。那场大火。。。。。。”
沈月淮轻轻点头。
“嗯。”
良久,她才继续说下去。
“他一直在找那个人。”
。。。。。。
宿舍房间内。
随着房门关闭光线都暗淡了几分。
蒙家义依旧安静地坐在窗边。
他看到江歧朝他走来,便抬起手,对着江歧左右摇了摇。
然后他指了指自己的耳朵。
江歧的脚步停下。
见江歧似乎没有完全明白,蒙家义又摇了摇手,随后指了指自己的嘴巴。
江歧这才明白。
他听不见。
而长久的失聪,会逐渐剥夺一个人说话的能力。
他或许还会说话,但他不愿意开口。
他不愿吐出那些扭曲的音节。
江歧的目光在房间里扫了一圈。
他看见了床头立着的一块小白板,旁边还挂着一支笔。
但他没有走过去。
他来到蒙家义面前,微微低下头。
蒙家义清秀的眉毛微微挑了一下,他指了指床头的白板。
江歧却摇了摇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