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盲女的身影消失在学府大门之内,陈仁才重新发动了车辆。
“这姑娘。。。。。。”
陈仁似乎想说些什么,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。
“同学。”
江歧淡淡地吐出两个字。
老陈没再追问。
就在陈仁以为江歧的下一站会是督察局时,江歧的声音却再次从副驾驶传来。
“老陈。”
“孤儿院是不是已经重新投入使用了?”
陈仁闻言明显愣了一下。
他没想到江歧会突然问起这个。
片刻后,他点了点头。
“嗯,孩子们也都已经入住了。”
江歧望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。
第四区依旧安定。
“现在咱们这的孤儿多吗?”
“不多,毕竟。。。。。。”
陈仁几次看向他,有些不知道如何在这个沉重的话题上开口。
最终他选择跳过了这一段。
“主要是一些后方安全区来的孩子。”
眼见江歧没有继续开口的意思,陈仁又问了一句。
“不先回督察局报告?
江歧摇了摇头。
吞噬雕塑家时那股几乎要撑爆理智的饥饿感。
王飞龙办公室里每一个念头都被窥探的冰冷。
第五区广场上精心算计的表演。
还有被吃掉的柳镜。。。。。。
一桩桩一件件,都在将他朝某个深不见底的深渊里推。
他需要透口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