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前方的喧闹人群在即将与她接触的瞬间,眼神会突兀地空洞。
所有人像提线木偶般,极不自然地向两侧避让。
江歧已经看了这个奇怪的新生许久。
不知何时起,江歧与她之间的一段路上已经没有其他任何一个人。
两人之间的距离在汹涌的人潮中形成诡异的空地。
“有意思。”
两人的距离在接近,江歧没有丝毫避让的意思。
盲女也像感知不到江歧就站在她的行进路线上。
笃。
竹杖的末端轻轻碰到了江歧的裤腿。
盲女连忙停下步伐。
“抱。。。抱歉,我不是故意碰到你。”
“是吗?”
江歧盯着她脸上的绷带。
“可你好像就是冲着我来的。”
盲女连忙换了个方向,用竹杖慌乱地探着路。
“抱歉,我马上就。。。就走。”
“你是结巴?”
江歧脱口而出后才觉得有些不妥。
“我不是有意冒犯,你口吃的情况很明显。”
“没关系,是天生的。”
盲女的声音和人一样单薄。
“再。。。再见。”
说完,她就绕过江歧,慢慢走进了学府大门。
“没有感受到任何力量,但所有人都在避让她。”
沈云说过第四区今年除他以外最高刻度是8。
刻度8不可能做到这一幕。
江歧简单做出判断。
“和季雨辞类似,不在基础三大方向里的晋升者。”
“没有参加总部集会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第七区或第八区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