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将方向盘平稳地打过一个大弯。
“未来您搞不好还有用得着老头子我的地方呢!”
“万一,万一我也能有求于大人您呢,我这也是为自己谋一个机会呀!”
“您看我回去给别的老伙计一说,我载的是今年新晋升者集会的第二名,一个力压第一区天才的狠人!”
“他们可羡慕死我!”
江歧收回蛊惑的能力,微微点了点头。
“傅仁,你对织命楼有什么了解吗?”
“江先生,织命楼几乎可以说是专对晋升者大人们开放的,交易也相当保密。”
“您。。。您这真是把我问倒了。”
“我只听说织命楼禁止任何形式的冲突。”
禁止冲突,这应该是任何商会都必须秉承的规则。
没有从傅仁处得到其他信息,只有亲自去看看了。
接下来一路无话。
大约半小时后悬浮车停在了一个古香古色的巨大阁楼远处。
阁楼通体呈黑金色,周围漂浮着金色灵灯,散发着柔和而威严的光芒。
“江先生,再往前的距离我就不能进入了,还要劳烦您亲自走过去。”
江歧遥望着巨大阁楼。
“悬浮车在总部都可以开到安检门前,织命楼真有排场,竟然在这种距离就禁行了。”
傅仁赶紧噤声,这话题他可不敢接。
江歧看着地面上圆弧形的禁行金线,左眼的青雾竟隐隐有跃出眼眶的趋势。
他远远望见阁楼前放着一块两层高的巨石。
傅仁站在他身后,恭敬地低下头。
“江先生,我就在这里等您。”
“好。”
江歧向前走去。
待江歧走出去超过五十米,傅仁回到悬浮车中。
他缓缓拉开右臂的衣袖,原本淡淡的刺青已经消失不见。
“唉。。。。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