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猛然烦躁地把领带扯掉,甩到副驾上,一向温润内敛的脸上现出一抹阴鸷。
就差一点。
就差那么一点。
如今人睡在谁的床上就另说了。
可惜…
他握着方向盘,遥遥望着翡翠湖里那幢楼的方向。
收回不耐的目光,冷着脸启动车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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自从那晚徐北澜要跟程颜亲近,程颜差点拿台灯砸了他后,徐北澜人虽在江明,已经两天都没去翡翠湖了。
他怕他一看见她,一躺到那张床上,就想起他的妻子把他当强暴犯一样防备,看着他的眼里全是厌恶。
晚上睡在宋崇州家里,他独自灌了好几罐啤酒。
宋崇州在旁边像看怪胎一样看着他。
“师弟,我用不用请人给你做做法?你最近很不对劲。”
徐北澜兀自喝酒,没理他。
宋崇州去抢他手里的啤酒:
“你是不要命了吗?这段时间天南海北地飞,高强压连轴工作,不仅抽烟,你现在还喝这么多酒?”
“你明天还要坐诊…北澜,你一向严谨自持,何时这样过?从丽川回来之后你就像变了个人,跟林栖在一起也不曾见你这样!你到底怎么了?”
宋崇州的声声质问在耳边,徐北澜也想问,自从家里那个女人去了丽川,就跟变了个人一样。
不再乖顺,不再他说什么是什么,不再安分地等他回家,死心塌地做他的妻子。
她是为什么?
就因为——在丽川遇到周希尧了吗?他攥紧手中的铝罐。
宋崇州一把夺过严重变形的铝罐。
“快去睡觉吧,我看你是真的不要命了!不知道你心里在想什么。”
宋崇州百思不得其解,嘟囔着:“看来程颜也不是个简单的女人,还真小看她了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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徐北澜下班开了生长因子和祛疤膏带回翡翠湖,今天该给程颜换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