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她实在太困了,以为做梦呢。
又一会儿过后,她隐约听见陈芬玉细声细语地问:
“北澜,你和颜颜吵架了?”
男人答道:“没有,妈,您别多想。”
“颜颜陪我出来玩,一个多月没在家,你生气了吧?你要怪就怪妈,别怪颜颜,别跟她吵架,她也不容易。”
“真的没有,妈,放心吧。”
程颜在睡梦中,身体突然被人抱起。
悬空的感觉让她惊醒。
徐北澜长得高,她恍惚以为自己在山巅,下意识紧紧抓住他的衣服。
“妈,我们睡了,您也睡吧。”
“好,睡吧。”陈芬玉对徐北澜很放心,听话地回了房间。
有她女婿在,她算是彻底踏实了。
程颜被徐北澜放到床上。
从睡眠中被强制重启的她困得睁不动眼睛,沾枕头很快又睡过去了。
她感觉手痛了一下,脑子一片混沌,也顾不上怎么回事。
她只有一个念头——
徐北澜还算留情面,没直接提离婚的事,照顾了她妈的情绪。
她妈不能再受刺激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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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天,程颜是在一个温暖的怀抱里醒来的。
丽川位于中高海拔地区,昼夜温差大,天气恶劣时一天可以过四季,六点的清晨凉嗖嗖的。
她触碰到男人滑溜溜的皮肤,肌肉摸着劲瘦紧实,两人的四肢交缠在一起……
她攸地一下子清醒,推开赤裸着上半身的男人坐起来。
她蹙紧眉头,幸好他下身裹着浴巾。
要离婚就是要离婚,她不喜欢这种奇怪的桥段。
徐北澜半醒不醒的,眉心皱起,修长的手腕盖住眼睛,留出精细俊美的半张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