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是如果你真的回到县城的话,我还是很不舍得的。”
办公室内很安静。
邵峰平时爱说话,也爱开玩笑,但很少有现在这么认真的时候。
他是市医院年轻的缝合专家,在第一次被陈越按住的时候心里还很不服气。
从最初的猪脚训练、连续Tang法手术,一直到现在和陈越一起合作保肢手术,他们已经成为最坚固的战友。
此时他说不舍得,并不是为了留住人才说的。
他是真的舍不得。
罗启也点头。
“原来我只是想看你更多的手术。”
“但跟你这么久下来,我才发现急诊外科并不是看谁能更快更准确地完成工作。”
“而且评估、流程、记录和恢复都要同步进行。”
“你就算真的离开了,我们还要继续学习的时间依旧还很长。”
许明也给陈越发了一份表格。
“这是我自己整理出来的毁损伤快速响应小组工作流程草图。”
“你看一下。”
陈越接过来。
表格很细。
由最初的120预警开始,经过分诊识别、多个科室共同参与的通知、术前停止条件和术后危险状态的记录等各个阶段,已经形成了一个基本的体系。
虽然不太成熟,但是可以看出许明花了很长时间。
陈越仔细地看了一遍之后,在一些地方做了修改。
把原来的“建议保肢”改为现在的“进入保肢评估”。
“不需要分诊护士来决定治疗的方向增加一条,污染不明确、缺血时间不明确时,按照高危来对待。”
“术后危象记录不能只写皮瓣,还要加上全身体征。”
许明立刻记下。
看到这种情况时,邵峰说了一句。
“你看啊,你人没走呢,我们就已经离不开你了。”
陈越并没有接上这一句话。
但是他的心里明白,并肩而战的感觉是很难舍弃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