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分钟后,颜色略有回转。
血管外科医生松了一口气。
“还好抓得早。”
陈越没有放松。
“接下来四小时,每半小时记录一次。”
护士立刻应下。
患者妻子在外面看到医生走出来,连忙站起。
陈越只说结果。
“有肿胀压迫,我们做了减压处理,现在血流还在。”
“这不代表完全安全,但是暂时不用回手术室。”
患者妻子用力点头。
“我不乱问,我听你们的。”
陈越看着她的状态,补了一句。
“你也要吃饭,不然后面撑不住。”
她愣了一下,随后低头擦了擦眼泪。
“好。”
术后第二十四小时,赵立军醒了。
麻醉退去后,他第一反应是想看自己的手。
但是固定装置挡住了大部分视线。
陈越站在床边,先让他不要乱动。
“手还在。”
赵立军的喉咙干得厉害,说话很轻。
“能保住吗?”
陈越没有给他虚高的希望。
“第一关过了,后面还有感染、血管堵塞和坏死风险。”
“你现在最重要的是别动,别自己用力,疼痛和胀痛都要说。”
赵立军点头。
眼泪从眼角滑下去。
但是他没有乱动。
他只是看着被包扎固定的右上肢,很久没有移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