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越点头。
他知道这场会不只是皮肤再植。
三天前那段徒手止血视频发酵后,网上质疑没有完全停。
虽然原视频已经被平台限制传播,但是讨论仍在。
此刻赵光明要带他过去,不是让他出风头,而是让他把自己的判断放在专业场合接受检验。
赵光明整理了一下白大褂。
“既然有人怀疑你徒手止血的本事,那就用事实说清楚。”
凌远看了一眼赵光明的背影,压低声音对旁边医生说了一句。
“老赵这架势,不像去开会啊,哈哈。”
旁边医生把病历夹合上。
“更像去抢阵地。”
交流研讨会安排在行政楼六楼小会议厅。
虽然名字叫皮肤再植交流,但是这一次来的人不少。
县医院急诊、普外、骨科、手外方向医生都到了。
市医院也派了专家。
军区医院来的沈建章,更是今天会场里的重量级。
他做创伤和手外多年,尤其擅长复杂离断伤和组织再植。
虽然他不是县医院的人,但是林城县医院遇到复杂手外伤时,过去也请他远程指导过几次。
此刻会议室里已经坐了大半。
投影仪亮着,屏幕上停在“基层医院皮肤及软组织离断伤处理策略”的标题页上。
赵光明带着陈越进门时,里面不少人看了过来。
虽然大家表面都在翻资料,但是最近急诊科那个实习生的视频,许多人都看过。
有的人佩服,有的人存疑。
有的人只是想亲眼看看。
陈越没有被那些视线影响。
他找了后排靠边的位置坐下,把笔记本翻开。
赵光明却没有让他坐太远,他指了指前排靠侧的位置。
陈越只好坐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