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虞敏锐地捕捉到萧魇周身弥漫的凛冽戾气。
萧魇分明是动了杀心。
要杀谁?
是要杀她吗?
“司督大人。”
姜虞心头一紧,抬手轻轻拽了拽他的衣袖,识趣放软了语气:“您若是非要看我跳舞,我也能善舞……”
“只是今夜无月无星,若大人兴致未消,细雨濛濛中观舞,也算一桩别致雅趣。”
萧魇:“你又善舞了?”
“不必,本司督也不是什么好舞之人。”
姜虞心里连连点头。
对对对,您不好舞,好动杀念,好发疯。
雨滴打在油纸伞上的声音渐渐密了起来,青石板上溅开一朵朵水花。
萧魇不动声色地将伞又往姜虞那边挪了几分。
“你今日在圆福寺,当真替我祈了愿?”
一听萧魇又问起这事,姜虞心里那点后悔便开始翻江倒海。
她就是替桃源村的鸡鸭猪狗祈愿,都不该替他祈愿。
“当真。”
萧魇似乎对这份下意识的惦念和善意有些手足无措,又问了一遍:“当真?”
“当真!”姜虞被问得有些不耐烦了。
说了又不信,不信偏要一直问。
“当真?”
“我若是说假话,就让我一辈子都做你手里的棋子,生杀予夺全由你说了算!”
萧魇的嘴角微微上扬了,但转瞬即逝。
“说话就说话,好端端的发什么誓?本司督像那种会信虚誓空话的人吗?”
姜虞听着这话,心底火气直窜,恨不得抬手狠狠扇在萧魇那张欠打的脸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