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个空乘是个二十出头的姑娘,被他拽得整个人从座椅上弹起来。
嘴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尖叫。
刺青男把枪口抵在她的太阳穴上。
另一只手掐着她的后颈。
把她整个人挡在自己身前,开始朝头等舱方向走。
步子不快,每一步都很稳。
枪口始终贴着空乘的太阳穴。
许道的瞳孔微微收缩。
他手里有三把枪,但在这个距离上开枪。
不管打中刺青男哪个部位。
他扣在扳机上的手指都可能因为神经反射而收缩。
那个空乘的脑袋会被子弹打穿。
他需要让刺青男再靠近一点。
近到他能用手而不是用枪的距离。
就在这时候,驾驶舱的门开了。
门锁发出一声电子解锁的蜂鸣。
厚重的金属门被人从里面猛地推开。
一个穿着机长制服的中年男人从驾驶舱里冲出来。
脸上带着一道还在渗血的伤口。
“有埋伏!”
许道心里暗骂了一声。
这副机长是内应。
那真正的机长现在是什么状态,不用想也知道。
局面在这一瞬间彻底变了。
—副机长这一嗓子等于告诉刺青男。
刺青男的反应极快,他几乎是条件反射地把枪口指向头等舱的方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