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今天是柳老师的葬礼,你在这里闹什么?”
裴洋往后退,撞上了一个人的肩膀。
他转过头,整个人僵住了。
站在他身后的是市局局长裴少卿。
也是他的二叔。
裴少卿穿着一身笔挺的制服。
胸前的勋章在灵堂昏暗的灯光下泛着冷光。
他的表情看不出喜怒,但眉宇间压着一层厚重的阴云。
“裴洋。”
裴少卿的声音响起。
“出去。”
“二叔,怎么你也。。。”
裴洋的话还没说完,裴少卿已经挥了挥手。
两个穿警服的年轻人从门口走进来,一左一右架起裴洋的胳膊。
裴洋被架着往外拖的时候还在挣扎。
但灵堂里的人已经没有人再看他了。
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回柳长河的遗照上。
一切又恢复了该有的肃穆。
许道并不知道身后发生的这一切。
他跟着师母穿过灵堂侧面的走廊。
走廊尽头是一间小小的休息室。
里面只摆着一张木桌和两把椅子。
师母从随身的布包里拿出一个牛皮纸信封。
信封的边缘已经磨得发白。
显然被打开过很多次。
她从中拿出一张照片,递到他的面前。
照片里,柳长河站在警校的操场边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