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过来。”
任青筠从许道身后探出半个脑袋。
“姐,那个。。。我就是出去透透气。。。”
“透气透到酒吧去了?”
任意浓站起来,走到他面前,伸手揪住他的耳朵。
“哎哎哎!姐!疼!”
任意浓揪着他的耳朵往楼上走,回头看了许道一眼。
“今天辛苦了。”
许道摊了摊手,给了任青筠一个爱莫能助的表情。
任青筠被揪着耳朵上了楼梯,惨叫声从二楼一路传到三楼。
周管家走过来,上下看了看许道。
“没出什么事吧?”
许道想了想,觉得该说的还是得说。
“酒吧有人找茬,动了手。”
周管家的眉头微微皱起来。
“人没事,少爷和同学都好好的。对方有七八个人,领头的被我收拾了,应该不会再来找麻烦。”
周管家伸手拍了拍许道的肩膀。
“干得不错。”
许道的肩膀被他拍得往下一沉,周管家看着瘦,手劲还真不小。
“老许当年也是这样,董事长在外面跟人谈生意,有人拍桌子,老许直接把桌子掀了。”
许道眨了眨眼。
老头子还有这种光辉历史?
“行了,早点休息。”
周管家转身要走,又停下来。
“厨房冰箱里有吃的,饿了自己弄。”
许道确实饿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