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家主,传影玉符接通了。”
京城,陆家祖宅议事厅内。
悬在墙上的玉璧亮起赤光。
画面中,京西玄门旧址已经塌出深坑,叶长生站在坑底,双臂横起,赤煞、血河与断岳劲从三个方向压下。
旧道袍裂开数道口子。
胸前两根金针仍未拔出。
陆家家主陆天衡端着茶盏,盯着玉璧看了片刻,才缓缓开口。
“这就是叶长生?”
王家家主王景山站在桌边,眼神发亮。
“萧家三位武王同时出手,还是三煞合命。”
“二十年前,外来那位武王都死在这一招下。”
“叶长生能撑到现在,已经算他命硬。”
贺家家主贺宗元捻着黑玉扳指,语气低沉。
“萧玄冥的赤煞镇神。”
“萧百川的血河蚀脉。”
“萧断岳的断岳劲专碎肉身。”
“神魂、气海、筋骨,全被锁住。”
“叶长生今日若还能活着,老夫把这扳指吞下去。”
陆天衡没有接话。
他看着画面中的叶长生。
那道身影被三股气机压在中央,脚下地砖已经碎成粉末,连青铜罗盘都裂开了数道纹路。
可叶长生还站着。
陆天衡皱眉。
“他胸前那两根针是什么?”
王景山看了一眼,嗤笑道:“自封穴位的手段。”
“这小子前面替沈万山续命,又隔空催动玉佩护住苏清月,还毁了陆家商贸中心。”
“真气耗得差不多了,才跑去玄门旧址疗伤。”
“那两根针留着,只能说明他还在硬撑。”
贺宗元点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