苗灵儿从门外走进来,蛊囊挂在腰侧。
“你打算把气息压下去?”
“压到他们敢出手的程度。”
“你拿自己当饵?”
叶长生看着她。
“他们不敢靠近,我怎么把人钓出来?”
苗灵儿盯着那张地脉图,声音压低。
“这座阵还能用吗?”
江宁接过图纸,仔细看了几遍。
“密匣里有沈执事留下的批注。旧址地面毁了,阵眼却没被动过。”
“当年玄门传令堂建在这里,明面上是联络点,地下藏着一座八门伏杀阵。”
她抬头道:“这份图只有玄门执事和叶家嫡系见过。”
“萧家当年清理得太急,没找到地下的东西。”
叶长生将地脉图折起,塞进帆布包。
“正好。”
半个时辰后,三辆普通越野车驶出秦家。
车没有挂军部牌照,也没带护卫队。
京西青石坡外,荒草已经漫过断墙。
一块倾倒的石碑埋在土里,只露出半个古字。
玄。
江宁下车后,望着眼前的废墟,呼吸有些发紧。
“二十年前,我还没进玄门。”
“师父提过这里,说京西旧址埋了很多人。”
苗灵儿从蛊囊中放出几只灰色小虫。
虫子刚落到地上,立刻钻回她袖口。
“地下有东西。”
“不是尸气,也不是毒。”
“是阵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