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长生看着他:“你不清楚,还是不敢说?”
陆崇礼低下头。
“我只知道,接收商会的队伍里有萧家的人,还有镇龙台外台的执印使。”
“名字。”
“那时我只是账房,不可能知道执印使的名字。”
叶长生捏住账册一角。
“陆家吞下的资产,现在还剩多少?”
“商会早已拆分,药库改成了陆家的医药供应链,三条商路并入云海运输。那些东西早就变成陆家产业了。”
“所以你们以为,换个名字,账就能抹掉?”
陆崇礼没有回答。
叶长生将七本账册收入帆布包,又取下墙上的三枚旧印。
“还有谁知道完整账目?”
“家主,内库总管,陆家长老会……”
“你算一个。”
“我只是管事!”
“你亲手整理过交接名单,亲手把叶家的产业送进陆家账目。你不算,谁算?”
陆崇礼后退一步。
“叶长生,陆家愿意赔偿。商会资产折算成现金,陆家可以给你一部分。”
“你拿什么赔?”
“陆家可以交出云海商贸中心。”
“全部?”
陆崇礼眼中露出犹豫。
叶长生抬掌,真气压下。
内库顶端的钢梁发出刺耳裂响。
“我问你,全部?”
“全部!我答应交出全部!”
“晚了。”
叶长生转身走出内库。
陆崇礼急忙追上:“你已经拿到账册,为什么还要动陆家产业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