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车站怎么封了?”
“你们是什么人!”
一名中年男人带着妻女想从侧门离开,刚走两步,就被黑衣人抬手拦住。
“站着别动。”
男人怒道:“你们凭什么拦人?我要报警!”
黑衣人抬脚踹在他腿弯。
男人惨叫一声,跪倒在地。小女孩被吓哭,妻子扑过去扶人,也被人一把推开。
罗烈眼里冒火,刚要上前,叶长生抬手按住他肩膀。
“护住萧晚晴。”
“可他们……”
“我来。”
广场中央,一名身穿黑色唐装的老者缓缓走出。
老者头发花白,手中盘着两颗铁胆,走路不快,周围黑衣武者却同时低头。
他停在叶长生十米外,目光落在那身旧道袍上。
“叶长生?”
“你是谁?”
“姬家外堂,杜天雄。”
叶长生点头:“没听过。”
杜天雄手里的铁胆停住,脸色沉了几分。
“年轻人,京城不比江南。你在省城杀巡察使,废供奉,姬家还没找你算账。你却敢坐着火车进京,胆子倒是不小。”
叶长生问道:“你们封车站,是来算账的?”
“是来教你规矩。”
杜天雄抬起手。
四周黑衣人齐齐往前一步,百余人的脚步踩在广场上,压得附近旅客面无人色。
“跪下,交出玉牌、长生诀残页和身上的婚书。”
“我可以做主,让你活着去听雪楼。”
萧晚晴眉头紧锁,低声道:“罗叔,姬家的人怎么敢在车站动手?”
罗烈攥紧拳头:“他们敢封路,就说明已经打点过了。”
叶长生看着杜天雄:“我不交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