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长生抬脚踩住他的肩膀。
“再问你一次。”
“叶擎天在哪里?”
黑衣人脸上的肌肉不断抽动,显然在挣扎。
片刻后,他忽然低笑起来。
“我不知道。”
“可我知道一件事。”
“叶擎天的血,已经被送进了昆仑旧墟的祭坛。姬家等了二十二年,就等你带着玉牌入京。”
“你去了,叶家最后的血脉就齐了。”
苏清月站在楼上,脸色发白。
苗灵儿袖口里的蛊虫躁动不安。
叶长生沉默几息,脚下力量加重。
黑衣人肩骨尽碎,喉咙里挤出惨叫。
“你以为你赢了?”
“你不过是姬家养着的一把钥匙!”
“你爹是钥匙,你哥是钥匙,你也是!”
叶长生俯下身,声音没有半点起伏。
“我是什么,轮不到姬家决定。”
黑衣人狞笑。
“你杀了我们又能怎样?少君已经在听雪楼布下天罗地网。十五夜,你敢去,就是死路一条!”
“山上那些老东西,也未必敢说稳赢姬家老祖!”
叶长生抬起头,望向京城方向。
大师父曾说过,昆仑之上,没人敢言胜他。
当时他只当老头子吹牛。
如今看来,师父们把他赶下山时,就已算到了这一局。
叶长生收回目光。
“他们不敢说。”
“我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