苗震山点头,转身带着苗家护卫冲出仓库。
姬承安脸色终于有些乱了。
他本来以为自己拿着少君的令,至少能让叶长生有所顾忌。可叶长生根本不跟他谈规矩,也不问姬家有什么底牌。
他只做两件事。
砸令。
杀人。
“叶长生。”姬承安压低声音,“你以为护住这些黑市贱民,就能护住苏家、顾家和苗家?”
“京城的水,比你想得深。”
“姬家有武皇,有军部旧人,有世家门阀,还有你根本碰不到的势力。”
叶长生走到他面前。
“说完了?”
姬承安咬牙道:“少君愿意给你机会。十五夜,听雪楼。只要你跪下交出玉牌、残页和叶家留下的东西,姬家还能给你留条活路。”
叶长生从帆布包里取出一张泛黄婚书。
婚书边缘已经发旧,朱砂印记却还留着。
上面只有两家姓氏。
叶。
姬。
姬承安看到婚书,眼皮狠狠一跳。
“这东西怎么会在你手里?”
“你认识?”
“姬家祖祠里也有一份副契。”姬承安盯着那张婚书,声音发紧,“那是老祖亲自留下的婚约。二十二年前,叶家出事后,姬家曾派人去过叶家旧宅找它。”
叶长生手指停住。
“谁派的人?”
姬承安避开他的目光。
“我不知道。”
“再说一遍。”
姬承安额头渗出冷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