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叶……叶长生……你不能……”
“我能。”
叶长生掌心一压。
裴玄策整个人跪直,额头青筋鼓起,眼里的神采开始散乱。
主厅里的灯一盏盏闪烁。
七省席位上,那些刚才还争着交账的人全缩在桌下,连呼吸都压着。
曹庆峰看着裴玄策的模样,声音发干:“叶先生,他要是死了,账册线索……”
叶长生没看他。
“死不了。”
裴玄策嘴巴张开,声音已经变了调。
“二十二年前……江城……叶家祠堂……”
叶长生眼神沉了下去。
“说清楚。”
裴玄策的喉咙像被什么东西掐住,半天才挤出字。
“红叶金帖……先到省城总舵……七执令联签……魏宗恒接令……战沧海带人入江城……”
叶长生五指微收。
“谁下的帖?”
裴玄策浑身抽了一下,牙齿磕得发响。
“不能说……说了会死……”
“你现在也活不了。”
叶长生掌心真气灌下。
裴玄策的眼睛彻底失焦,声音断断续续。
“那晚……江城封路……东海曹家封江……南陵杜家断药道……西蜀沈家看矿场……江北马家守钱庄……天策暗堂清叶氏旁支……”
曹庆峰脸色惨白:“他胡说!叶先生,他这是搜魂乱语!”
叶长生抬眼。
曹庆峰立刻跪趴下去,断臂贴着地面,声音发颤:“我闭嘴,我闭嘴……”
裴玄策还在说。
“叶怀山……把镇墟牌藏了……叶夫人抱着空襁褓,引开追兵……战沧海搜祠堂……没找到孩子……”
叶长生手背青筋浮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