厅内众人再不敢多嘴。
叶长生拍了拍帆布包:“牌位收好了。现在能动手了。”
陈供奉盯着他:“你在等这个?”
“我父亲的东西,不能脏。”
“好。”陈供奉笑声发哑,“叶怀山生了个比他还硬的种。老夫倒要看看,你这身骨头,能硬到几时。”
他双脚分开,脚下裂缝向外扩散,血色丹劲从掌心回流,沿着双臂爬上肩背。
主厅里的灯一盏接一盏爆开。
七省席位乱成一团。
“退后!”
“门打不开!”
“裴盟主,让我们先出去!”
裴玄策厉声道:“谁敢离席,按叛盟处理!”
东海曹家的人崩着嗓子喊:“我们是来赴宴的,不是来陪葬的!”
“赴了天策的宴,就得守天策的规矩。”裴玄策盯着叶长生,“今晚他不跪,你们谁也别想走。”
叶长生理了理袖口:“那就都看着。”
陈供奉双掌合在身前,掌心血光被压成一团,主厅四面的防爆玻璃同时发出刺耳响声。
“老夫闭关七年,养的是一炉真丹。”
他往前一步。
“战沧海那种血药废物,只懂拿外物补丹。他的抱丹,是假的。”
又一步。
“老夫的丹,炼的是血,养的是骨,拳意入身,先碎百骸,再断心脉。”
曹庆峰连忙喊:“陈供奉神威!”
南陵杜家的人也跪着磕头:“请陈供奉镇杀叶家余孽!”
陈供奉没有回头,目光全压在叶长生身上。
“叶长生,老夫给你最后一次机会。跪下,交牌,老夫只断你四肢。”
叶长生问:“说完了?”
陈供奉眼底杀意压不住:“你真想死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