北仓枪队的首领推开枪箱,里面整齐摆着一排步枪。
“庄园三面环湖,北山埋了雷,南路已经封死。外面那些玄门杂兵敢往前一步,先送他们进棺材。”
叶长生顺着石阶走向主楼。
路旁摆着二十七口黑棺。
第一口刻着他的名字,往后依次是顾倾城、秦鸢、苏清月、林霜儿。最后几口没有名字,只刻着顾氏、玄门、江城苏家和林家。
胡千山跟在后面,声音越来越响。
“看清楚了吗?位置都给你们留好了。”
叶长生停在顾倾城那口棺材前。
胡千山咧嘴:“怎么,舍不得了?”
“这口谁刻的?”
“老子亲自刻的。”
“好。”
叶长生继续往前。
胡千山脸色发沉:“你什么意思?”
“免得一会儿找错人。”
主楼铜门敞开。
厅内摆着七省席位,数十名商会代表、古武家主和地下势力头目已经落座。正前方的高台上,裴玄策身穿赤金长袍,居高临下。
他的右手边坐着一名枯瘦老者。
老者穿灰色长衫,双手搭在膝头,从叶长生进门开始便闭着眼,连眼皮都没动一下。
有人低声道:“陈供奉还没睁眼。”
身旁之人冷笑:“一个将死之人,也配让陈供奉多看?”
“战沧海死在他手里。”
“战沧海刚入抱丹几年?陈供奉闭死关前,三掌就能废他。裴盟主请陈供奉出关,是为了镇住昆仑后面的人。”
叶长生走进主厅,身后的铜门轰然关闭。
两排暗门随即打开。
两百余名枪手占住廊道,三百名暗堂武者封住窗户和侧门。高处还有六名弩手,弩箭全都对准主厅中央。
裴玄策端起酒杯。
“叶长生,你还真敢一个人来。”
“帖子是你送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