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名宾客脸色立刻变了。
“什么骨髓?”
“不是说只是疗养院投资项目吗?”
“魏会长,这事跟我们没关系。”
魏宗恒回头扫过去:“闭嘴!”
叶长生继续道:“二十年前,叶家三十七口。二十年后,叶家分支被你们关在地下,当血库,当药材。”
他抬手,指向长桌两侧。
“你们在这里喝庆功酒,喝得挺香。”
一个富商连忙摆手:“叶先生,我真不知道!我只是被请来撑场面,天策做的事我没参与!”
“那就坐着看。”叶长生道,“看完再决定,把你们手里的账本交给顾倾城,还是跟他们一起进棺材。”
富商脸色惨白,连连点头:“交,我交!”
魏宗恒怒极反笑:“叶长生,你当着我的面策反天策宾客?”
叶长生看着他:“你还有面子?”
魏宗恒胸口起伏,手掌拍在残桌上:“战老,此子狂妄至极,请您下令!”
战沧海没有立刻开口。
他盯着叶长生,目光落在那件旧道袍上,又落到帆布包边缘露出的旧玉牌。
“叶怀山当年藏的东西,在你身上?”
叶长生问:“你想要?”
战沧海道:“交出来,我留你一条命。你的手脚会断,你的血会留下,可你能活。”
叶长生点点头:“挺大方。”
魏宗恒立刻道:“战老愿意留你命,是你叶家祖坟冒青烟。跪下,把东西拿出来,再给天策门口二十七口棺材磕头认罪。”
叶长生抬起脚,踩在那口黑棺上。
棺盖发出沉响。
他看向魏宗恒:“我今天来,只讲三件事。”
魏宗恒眯眼:“你讲。”
“第一,顾氏我罩了。天策的黑令,从现在开始,谁执行,谁死。”
大厅里几名银行、港口和药材市场负责人脸色发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