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长生翻页的动作停住。
顾倾城脸色变了:“周狂!”
“怎么,顾家小丫头心疼了?”
周狂的声音透着讥讽。
“你以为你抱住叶家余孽,就能翻天策的盘?顾氏那点钱,老夫一刀就能斩断。”
秦鸢眼神发寒:“老狗,你再辱令主一句,我割了你的舌头。”
“玄门暗线?”
门外的周狂笑了一声。
“沈万山手底下的小虫子,也敢在老夫面前递刀?二十年前玄门不敢保叶家,二十年后,就凭你们?”
秦鸢脸色一白。
档案库里不少人呼吸都乱了。
二十年前。
叶家。
玄门。
这些字被周狂说出来,比刀更扎人。
顾倾城看向叶长生。
叶长生已经重新低头,继续看账册。
他甚至伸手从桌上那盘周岚加班时留下的花生里,捏起了一颗。
周岚愣住了。
这种时候,他还在吃花生?
“叶先生……”
顾倾城刚开口,合金门轰然一震。
整扇门的锁扣被震断,厚重门板往内倾斜,砸在地面上,掀起大片灰尘。
周狂站在门口。
灰布长衫,黑鞘长刀,鞋底沾着血。
他一步跨进来,目光扫过众人,最后落在叶长生身上。
“你就是叶长生?”
叶长生没答。
他低头看着账册,又把那颗花生在指间转了半圈。
周狂眼神沉了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