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糊涂!我该死!林小姐,您大人有大量,看在同姓林的份上,饶我一次!”
“同姓林?”
林霜儿眼眶发红,声音却很冷。
“我爷爷躺在床上快断气的时候,你说我是林家女儿,要听主脉安排。”
“你让岳苍山逼叶长生跪下的时候,也说我是林家女儿。”
“你现在求饶,又拿同姓林说事?”
林天阔哑了。
林崇岳闭了闭眼,再睁开时,眼底只剩失望。
“天阔,我曾经真以为,主脉再怎么争权,也会顾一点骨肉。”
“崇岳叔……”
“别叫我叔。”
林崇岳打断他。
“你不配。”
林天阔脸上最后一点体面也碎了。
他转向林崇岳,拼命磕头。
“老爷子!我错了!我给您磕头!我给江城分支赔罪!您帮我跟叶先生说句话!”
砰!
“我不想死!”
砰!
“我真的不想死!”
砰!
“岳苍山已经死了,薛问针废了,承海也废了,主脉已经付出代价了!”
叶长生听到这里,笑了一声。
林天阔身子一僵。
叶长生问:“这就叫代价?”
林天阔的嘴唇哆嗦。
“叶先生,您说,您要什么代价?我都认!”
叶长生看向门外。
“你们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