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薛问针说了几句疯话,算证据?”
薛问针趴在地上,十指全废,痛得脸色发青,听见这话,眼底闪过怨恨。
“林天阔,你想把我推出去?”
林天阔看都没看他。
“薛神医,你被人踩在地上,情绪失控,说了不该说的话。主脉会替你向国医协会解释。”
薛问针声音发抖:“你……”
叶长生低头看他。
“听见了?”
薛问针眼睛红了。
他刚才还指望林天阔救他。
现在林天阔一句话,就想把所有脏水倒回他身上。
林承海急声道:“大哥,别跟他们废话。林崇岳醒了,麻烦就大了。”
林崇岳靠在床头,呼吸还弱,却强撑着开口。
“林天阔,当年我退让,是不想林家分裂。”
林天阔终于看向他。
“崇岳叔,你年纪大了,该好好养病。主脉的事,不劳你操心。”
林崇岳喘了两口气。
“你父亲在的时候,林家还讲规矩。”
林天阔脸色微变。
“别拿我父亲压我。”
“我压不了你。”
林崇岳声音沙哑。
“我只问你一句,枯血绝毒,是不是你点头送进来的?”
林天阔没有回答。
病房里所有人都盯着他。
林霜儿握紧鞭柄。
“说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