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长生看着床上的老人。
“能救。”
两个字落下,病房里再次安静。
林承海先笑出声。
“能救?你拿什么救?”
他指着薛问针。
“国医圣手都下了死亡通知书,你一个二十来岁的野小子,敢说能救?”
薛问针脸色也沉了下来。
“荒唐。”
叶长生从帆布包里取出一个旧针囊,摊在床边。
银针排开,针尾泛着极淡的金色。
林霜儿看到针囊,眼里重新亮起。
“叶长生,救我爷爷。”
叶长生嗯了一声。
“把人扶正。”
林霜儿立刻去扶。
薛问针一步挡住她。
“谁准你们动病人的?”
林霜儿怒道:“让开!”
薛问针盯着叶长生手里的针,声音发冷。
“林大小姐,老夫提醒你一句。林崇岳现在还能留半口气,你若让这小子乱扎,人死在针下,责任全是你的。”
林霜儿咬牙:“责任我担!”
“你担不起。”
薛问针拿出手机,直接拨号。
“仁康医院顶层特护区,准备死亡记录。病人家属执意让不明身份人员施针,老夫拒绝背责。”
沈万山上前一步。
“你敢把责任往令主身上推?”
薛问针冷笑:“令主?什么令主?老夫只认行医资格,只认国医协会备案。没有证,就没资格碰病人。”
林承海立刻接话:“对!他没有资格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