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跪得更直,把额头低了下去。
“你说过,谁要让我爹死,谁先死。现在他们要我爷爷死。”
“你帮我这一次。以后你去省城,我林霜儿的命归你。”
叶长生看着她低下去的头,声音淡了几分。
“你的命本来也不值钱。”
林霜儿僵了一下。
沈万山差点没接住这句话。
叶长生站起身,把帆布包背到肩上。
“起来,带路。”
林霜儿抬头,眼里还挂着泪。
“你答应了?”
叶长生走到她面前,伸手拎住她后领,把人从地上提起来。
“跪着能救人?”
林霜儿怔住,随后用力点头。
“能,能走!”
沈万山立刻道:“我调玄门的人封医院。”
“不用全封。”叶长生往外走,“先查仁康医院今晚谁进谁出,药房、监控、主治医生名单,十分钟内给我。”
沈万山躬身。
“是。”
林霜儿跟上两步,又想起什么,急忙掏出手机。
“我这里有薛神医的诊断录音。”
她按下播放。
手机里传出一个苍老傲慢的声音。
“林崇岳气血败尽,经脉枯死,老夫行医四十年,见过太多这种将死之人。谁来都没用。”
另一个男人的声音跟着响起。
“霜儿侄女,别犟。签了字,你爷爷还能拖三天。不签,今晚药一断,他连天亮都撑不到。”
林霜儿手指发抖,按停录音。
“说话的是主脉二房,林承海。他带了律师、保镖和主脉药房的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