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楚云深没有告诉你们什么吗?”
“后山三十亩荒地翻土,除草,挑粪,做完活再来和我谈条件。”
阿布扎比呆住了,低头看了看自己脚上的镶钻鳄鱼皮鞋,又抬头看了看那堆散发出臭气的农具。
马总喉结不停上下移动,西装后面早已被冷汗浸湿。
他们怎么受过这种奇耻大辱!
想到自己每天都要经历一场痛苦的疾病发作,几个大老板把火气憋在心里。
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,今天即使叶天让他们吃土,他们也得笑着咽下去。
大约半小时后,后山的药田里出现了历史上最高的农民工队伍。
“哎呀,黄头发,大胡子的人在说你呢!”
林婉儿戴着草帽,手里拿着一根柳条,在田埂上昂首挺胸地走着。
“踩死一株九叶天麻幼苗就扣掉半碗理气汤!”
欧洲公爵欲哭无泪。
堂堂贵族只能笨拙地挽起高定西裤裤脚。
两条白花花的小腿泡在发酵后的黑臭泥水里。
“林小姐,我不是有意踩到小苗的,因为这里的泥土很湿滑!”
“少说废话,那边还有两桶妖兽粪便没有发酵好,快去搅拌均匀!”
林婉儿双手叉腰,大眼睛滴溜溜地转着。
马总更惨,这位身家千亿的商界传奇,正弯着腰驼着背在灵草堆里吭哧吭哧地拔杂草,杂草尖锐的边缘,将他的胳膊割的到处都是血道。
疼得他眼泪都要掉下来了。
他心里疯狂吐槽,这特么到底是修仙还是受虐!
如果被华尔街上的那些投资者看到的话,第二天企鹅集团的股票就会跌停板了!
阿布扎比最实在,脱掉上衣露出密密麻麻的胸毛,用肩膀扛着两个装满灵泉水的大木桶。
“让开!都让开!我今天一定要把劳动标兵给拿下来!”
他咬着牙就要朝前冲,结果脚下一滑,扑通一声掉进了粪坑边上。
顿时,整座后山都弥漫着一种,让人头皮发麻的味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