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糟了!”她惊呼,连忙拨了个电话过去。
周应淮出差在外,为了亲自接她下班,特意压缩了行程。
现在她休息不成,他也没必要匆匆赶回。
等待接通的几秒钟里,祝禧看了眼时间。
按照原计划,周应淮应该在去机场的路上。
二十分钟后登机,两小时后落地荔北机场。
两小时四十分后,他会准时出现在住院部楼下。
亲自为她打开车门,护着她坐进车里。
然后,回到浣溪沙做那些羞羞的,只可意会不可言传的,祝禧和周应淮两人一起去验证概率的事情。
互相扒光,相互马杀鸡,亲吻共浴。
然后,1234567~
果然,电话接通后,周应淮熟悉的笑声传到耳道,“老婆,想我了?”
祝禧瞬间颓废,声音闷闷的,“我晚上不能。。。。。。”
正说着,一句话没讲完。
黄医生抢过她的手机,“请你准时抵达指定位置来接我院vvvvip祝女士,晚一秒钟,原地去世!”
祝禧一愣,也听不见电话线那头周应淮在说什么。
她只能听到黄医生好整以暇地看着她,跟周应淮说,“晚一分钟,直接枪毙!”
祝禧那双布灵布灵的大眼睛全是好奇,等手机回到她手里,她整个还在飘飘然。
黄医生端着菊花茶拂袖而去,不藏功与名,“夜班,哥哥替你值了。”
“啊?”
黄医生帅气回眸,弹了弹舌头,挑了挑眉毛,“别跟你嫂子出馊主意。”
祝禧感动得一塌糊涂,双手抱拳,“我给你多送菊花。”
电话没挂断,周应淮听的一清二楚。
自从上次他被点名去肛肠科后,【菊花】这两个字对于周应淮来说,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。
身边的人有意无意提起,他总能想到肛肠科的朵朵菊花。
还有祝禧唱的那首,“黑的白的蓝的黄的紫的破的圆的大的小的,带屎的染血的,残的臭的。。。。。。”
周应淮永远忘不了祝禧第一次唱的时候的表情。
没有半分嫌弃,反而沉浸其中。
“老婆。”他又喊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