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哪怕知道权万纪罪有应得,一些人还是会象征性替他说几句,再顺手弹劾一下江阳办事太狠。
既是表忠心,也是表情义。
所有人都在演。
区别只是演给谁看。
“行吧。”
江阳把圣旨卷起来。
“凉州就凉州,反正在长安待久了也无聊。”
李桐客站起身。
“明日尽快出发。”
“到了凉州以后,陛下说了,你想怎么折腾都行,只要别把陇右道折腾没了。”
江阳顿时不爽。
“这叫什么话?”
“我什么时候把地方折腾没过?”
李桐客呵呵一笑,连反驳都懒得反驳,转身就走。
等人离开以后,江阳立刻让秋月开始收拾行李。
衣服不用太多,银票必须带足。
凉州那边既要通商,又可能跟突厥斗法,鬼知道什么时候会需要用钱。
一直忙到下午,外面忽然传来马蹄声。
江阳抬头看去。
柴凤舞牵着马站在门口,背上还背了一个包袱。
她今天穿着一身利落劲装,头发高高束起,看着格外精神。
“听说你又要去凉州?”
江阳笑了。
“消息传这么快?”
柴凤舞拍了拍身后的包袱,“凉州我还没去过,正好跟着你去看看。”
江阳心里忽然有点暖。
嘴上整天嫌弃他,真碰到事情却从来不含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