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感觉脸热得快要炸了,感觉这辈子也没有这要尴尬过。
好在男人身高腿长,没多久就到了四楼。
看到那熟悉的门,她松了一口气,“谢谢,到了。”
楼怀晏的目光在旧得有些生锈的门上停了一秒。
随后轻轻把她放了下来,沉声道:“家里有医药箱吗,你的脚踝不马上处理,明天会肿起来。”
当然有。
林知时自己就是医生,这种常备的东西肯定不会缺。
“有的,不过我自己能处理,这不是什么大伤。”
说话间,她已经打开了门。
门内狭小的空间让她迟疑了一秒,回头望了男人一眼。
他站在狭小阴暗的楼道里,那干净尊贵的模样,给人极强的视觉冲击。
就好像太阳卷着电子风暴迎面扑来,把这阴暗窄小的空间也衬得亮堂了起来。
她移开目光,往门里走,“谢谢你抱我上来,我就先进去处理伤口了。“
按理说,她应该请他进来擦一下身上的雨水的。
可他看起来太贵了。
她旧小的出租房,盛不了这么昂贵的气息。
他眸光微闪,看着她沉默的身影,沉声道:“那你先休息,要是晚点还是不舒服,可以给我打电话。”
林知时乖乖点头,“好。”
楼怀晏很快离开。
刚上车,助理就发了一份文件过来。
楼怀晏很快过了一遍,目光停在那条“有一个交往几年的男友,一周前分手”的词条上。
眉心微不可见的跳了一下。
交往四年的男友?
感情很深?
这时,助理的电话打了过来:“先生,林小姐的资料我已经发您了,另外,那件事有点线索了。”
“那天晚上的女人,可能不是表小姐的朋友,有可能是其它学校的学生。”
“那天晚上海城酒店庆祝毕业的,还有另外两个学校的毕业生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