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长歌,那鬼王呢?”
楚枫靠在沈香凝怀里,咳嗽了两声。
“我被那鬼物震飞之后,就什么都不知道了,醒来的时候,就看到前辈和沈姨来了。”
他的声音断断续续,说几个字就要停下来喘一喘。
沈香凝哪里还顾得上那鬼王。
“走了好,走了好……”
她抱紧楚枫,像是怕他再被什么东西抢走。
“只要你没事,管它是跑了还是死了。”
云鹤若有所思地看了楚枫一眼,也没有再多问。
反正冰魄寒光剑已经到手了,若是不需要他出手,自然再好不过。
“既然那鬼物不在了,此间便不用再留了。”
御空舟重新升空,楚枫被沈香凝半扶半拽地拉进了船舱。
他本来想说自己没事,可以骑马回去。
可话还没出口,沈香凝就把他按在了船舱最里间那张柔软的床榻上。
“你哪也不准去,就给我躺在这儿。”
楚枫看着头顶那绣着金色海棠纹的帐幔,忽然有些想笑,他这是被当成重伤号了。
沈香凝让侍女端来热水,又亲自找来一块干净的毛巾,在铜盆里浸湿了,拧到半干,然后坐在了床边。
“别动。”
她的手很软,指尖因为刚碰过热水而带着微微的烫意。
她先用手指将楚枫额前散乱的碎发拨到耳后,用那温热的棉巾,一点一点地给他擦脸上的血污。
“沈姨,我自己来。”
楚枫开口,伸手去接那毛巾。
“你躺着。”沈香凝把他的手按了回去,“姨的腚都给你踹了,现在还有什么不好意思的?”
楚枫愣了一下,他下意识地朝沈香凝的腰下扫了一眼。
沈香凝侧身坐在床沿,深红色的裙摆从腰到臀再到腿,被压成了一道饱满的弧线。
楚枫轻咳一声,别开了视线。
“之前事急从权,多有冒犯,还望沈姨不要怪罪。”
沈香凝的动作停了一下,她将毛巾放进铜盆里,重新拧了一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