封宛唇齿微张,似是不愿相信。
这时,封芊妤走来,抬手拭去妹妹口鼻处的血迹,取出一枚疗伤丹药送至其嘴边,道:“先莫说话,把药吃了。”
封宛对外人偏激,却从不敢在家姊面前放肆,极为乖巧,张嘴服下丹丸。
此刻,叶牧休看向那场中背剑而立的少年,略感惊讶。
以炼气初期战炼气中期,还轻松得胜,这足以见得,对方在斗法上极具天赋。
洞悉于敌,善用于己。
在他一旁的少年叶蘅更是满脸愕然,惊叹道:“那位林师弟好生厉害!他方才所使不过最基础的招式与小术,却如臂使指,将两者融会贯通。”
叶牧休颔首,似是赞同。
剑经与术简虽每位弟子都可习练,但想要用得出神入化,并非易事。
“花师姐,落哥哥胜了!”
叶秋梧很是高兴,忍不住拽着花依柔的袖口,惊喜道。
瞧她这模样,只差没一蹦三尺高。
花依柔亦是惊讶万分,点点头道:“林师弟修习动功不过月余,竟有如此本事,当真了不起。”
四周弟子们议论纷纷,多是惊讶于一位外门竟能胜过内门,以那基础招式与小术,破解了两道五行法术。
人群里,几名执法殿弟子不禁相视一眼,连连赞叹。
“林师弟!”
陡然间,一声暴喝。
众人循声看去,便注意到那皮肤黝黑、浓眉大眼的青年大步向前,抬手一指,满脸怒容。
“我来与你切磋较量一番!”
“封师弟。”叶牧休负手向前一步,拦在此人跟前,淡淡道。“你好歹也入门三载有余,炼气五层修为,怎好意思开口与他切磋较量。”
“演武台每日皆有弟子不慎负伤,在所难免,莫不是输了就要唤来自家师兄师姐找回场子,逞凶斗狠?”
“……”
封培鸣不答,只是死死盯着那场中白发少年。
林落倒提背剑,冲封宛拱手:“师姐承让了。”
他又看向封培鸣,笑道:“师兄,你应允的彩头可还没兑现呢。”
看着他脸上的笑容,封培鸣心底火气更盛几分,出言道:“与我切磋一场,不论胜负,加之彩头,一共予你五十小功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