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了,我还有事,需回青袅峰。你等好生照料他。”
萧知意吩咐一句,剑指一引,侧坐那飞剑,便化青虹腾空而去。
留下四人你看看我,我看看你,面面相觑起来。
过了好一会。
“陶师弟,可还要教训这小子?”
章姓弟子迟疑着,开口问道。
陶成佑面色几经变幻,嘴角抽动两下,最后冷哼一声道:
“这小子都已醉死,不省人事,此时出手岂不成了笑话,无甚意思。”
几人默不作声。
皆是心知肚明。
说得好听,实则还不是怕惹恼了那位萧师姐。
相较于封培鸣这位内门师兄,萧知意作为真传显然更具威慑。
“那接下来怎么做?”
杜娇发问。
陶成佑压下心头郁气,闷闷出言:
“先将这小子搀回屋里吧。”
众人不再多言,一个个沉默着,小心将白发少年搀扶进了黄字十七。
又在陶邵工、姚江、苗冬瓜和聂小锋一众杂役愕然的目光里,把少年抬上了角落床榻。
杜娇甚至还扯了一角薄被,盖在了少年的胸腹上。
“看什么看!”
她扭过头,冲陶邵工等人轻喝。
一众杂役吓了一跳,赶忙挪开视线,各忙各去。
杜娇身侧,那位章姓师兄用胳膊肘轻轻顶了顶她,低声提醒:
“小声些,莫扰了他歇息。”
“……”
杜娇满脸郁闷,与陶成佑相视一眼,四人又默不作声一同离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