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见薛霸他们如虎入羊群,一百来个囚犯被杀得屍横遍野,血流成河————
施恩肠子都悔青了:
早说呀!
你怎地不早说你是「病玄德」呢?
你早说你是「病玄德」,我早就纳头便拜——————好像也没有什麽卵用————
施管营惊得腿都软了,虽然身为管营相公,弄死几个囚犯都不叫事儿。
可是一下子死几十个囚犯,这事儿要是捅出去,他也会很难办————
还好这伙儿亡命之徒虽然不怕死,却不是死士,不一会儿就全都投了。
「好汉饶命!好汉饶命!」
几十个囚犯跪在鲜血和屍体之间,连连磕头。
「哇哈哈哈!哇哈哈哈!」
李逵已经杀红了眼,即便这些囚徒已经跪了,仍旧狂笑着抢起大板斧!
「嘭!」
薛霸上去就是一棍子:
【体魄—1】
当时李逵的眼神儿就清澈了!
一脸委屈的瞅瞅薛霸,李逵双手抱头蹲下了。
爽利!
武松兴奋的瞅瞅雪花镔铁双刀,仿佛血脉相连,再也没有比这更可心的了!
他刚才用雪花镔铁双刀屠杀囚犯,只顾手起刀落手起刀落手起刀落————
现在回味起来,但觉如臂使指,人刀合一!
完美!
「当!」
薛霸给李逵一个当头棒喝,瞪了李逵一眼,把水火棍往地上重重一顿!
顿时围着水火棍迸溅出一圈儿血滴子!
施管营一哆嗦,情不自禁後退了一步,又惊又惧的叫道:「你,你要作甚?」
「管营相公,亏心事儿没少干吧?」
薛霸嘴角噙着冷笑,一步一步走向他,水火棍在地上拖出一串儿火星子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