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霸的声音在她的耳边响起,灼热的鼻息喷打在她晶莹剔透的耳廓上。
童娇秀耳朵痒痒的,情不自禁一缩脖子,但是薛霸却没有下一步动作。
不一会儿,鼾声响起。
还在等他操作的童娇秀一脸懵逼:
不是,你还真睡了呀?
薛霸真的睡了。
今天又是赶路又是杀人又是调教童娇秀又是担心武松————
他很累的好吗?
之所以抱着童娇秀睡,就是知人知面不知心,薛霸担心童娇秀搞事情。
至於其他的,薛霸没有太多想法,毕竟明天能不能成功出城还是悬念。
万一露馅儿了,免不了又是一场厮杀,怎能在今夜就把力气先耗尽了?
一夜无话。
童娇秀不知什麽时候迷迷糊糊的睡着了,睡着睡着忽然一蹬腿儿。
一脚踏空的感觉让她一下子从梦中惊醒,本能地想要坐起来。
又吃痛马上躺了回去,童娇秀情不自禁倒吸一口冷气:「嘶」
耳边传来了一个男子的声音:「怎麽了?」
童娇秀委屈巴巴的回答:「你压到我头发了————」
薛霸沉默了。
穿越之前薛霸常常在想,是不是全世界的女人,无论什麽肤色都喜欢说这句话。
现在薛霸才发现,原来古代女子也喜欢说————
次日。
「三叔,我师父怎地还不来?」
李逵今天不知从哪儿偷了一件长袍披上了,把两把大板斧藏在长袍里。
如此一来身上鼓鼓囊囊的,腰身又粗了一大圈儿,仿佛已是怀胎十月。
——
武松站在巷子口,往昨夜轿子来的方向张望:「你往里边儿站,仔细露出马脚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