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今年已经六十七岁了,实在受不了这麽大刺激。
吐血昏迷之後身子骨儿更虚了,蔡京只能把丧事放手交给张干办操持。
「还有一事————」
张干办小心翼翼的说:「把九郎背回来的江州节级————」
「莫要提他!」
蔡京一听他提戴宗就回忆起了那一日,儿子的屍体上还背着个流星锤:「我不想再听到他的名字!更不想再见到他!」
「是是是!」
张干办眨巴眨巴小眼睛,觉得已经领会到了太师的意思。
从蔡京这里出去之後,张干办找好了人手,来到了厢房见戴宗。
蔡京昏迷的这两日,戴宗哪儿都不敢去,就在厢房里候着。
不过戴宗并不慌张,自己就算背来的是个死人,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呀对不对?
蔡太师那是多大的人物,手指缝儿里漏出一点儿都够自己吃一辈子了!
端起茶杯,戴宗翘起了二郎腿儿,一边品茶一边美滋滋的畅想未来。
就在这时,张干办进来了,戴宗一见张干办连忙起身问道:「太师可醒过来了?」
张干办笑呵呵的说:「醒过来了,正要见你!」
戴宗喜形於色:「最好!」
於是两人一起出门,张干办让戴宗先行,几番推让还是戴宗先出去了。
谁知门外两边早已埋伏好了几十个家将家丁,戴宗一出去就被按住了!
猝不及防,戴宗根本来不及走,被几十个家将家丁压在身下捆绑起来。
「为何绑我?」
戴宗大声喊冤:「小人千里迢迢把知府相公送来,太师本该赏我才是!」
「把他的嘴堵上!」
张干办都懒得跟他解释:「这厮是薛霸狗贼的同夥儿,押去开封府!」
「什麽?」
戴宗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:「太师怎能恩将仇————」
一只臭袜子已经被粗鲁的塞进了他的嘴里,戴宗就什麽都说不出来了。
至於「神行法」,不把甲马贴在腿上,他这个「神行太保」也徒唤奈何。
於是几十个家将家丁把戴宗押送开封府,被开封府打入了天牢。
浑身上下被搜了一遍,别说是甲马,就连裤衩儿都被当成证物收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