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们这些штрафники-зэки,赶紧拿东西,拿完滚蛋!”
沈飞听到这个词,脑子里自动翻译了一下。
罚兵,囚犯兵。
如果硬要翻成中文,更准确的应该是。。。。
贼配军。
沈飞没有生气。
在这种地方,生气换不来机枪。
他回头看了穆萨一眼。
穆萨愣了一下,随即明白了沈飞的意思。
这个黑大个脸上顿时露出极其痛苦的表情,像是有人从他身上割肉。
最后,
他还是恋恋不舍地从怀里摸出一团用塑料袋包好的钱。
美元。
欧元。
还有几张脏兮兮的格里夫纳。
这是昨晚从敌人尸体上摸来的。
穆萨一直把它们当宝贝。
沈飞接过钱,走到帕维尔面前,放在弹药箱上,客气的说道,“我身上的钱不多,辛苦你了。”
“以后如果有战利品,维克多段会先给您送过来!”
该低头就低头,这是战场,跟后勤打好关系,非常重要。
然而,
军需官低头瞥了一眼,神情没有半点变化。
他那眼神仿佛在说,
你就用这个考验干部?
哪个干部经不起这样的考验?
他满脸不屑的说道,“带着你的钱,带着你的黑鬼和瘦老鼠,赶紧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