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有镇守中官元宵赏灯,又要铺张,少不了又要孝敬一笔。”
陈由道:“还是折中一番给一千五百两。万不得已,不要劳动兄长出面。”
“地方官终不如京官,可是吏部又要内外轮转。”
郑禄道:“这般人看着我们拿着官牙牌照,各个都以为是块肥肉。”
陈由道:“官场上都编排道吾兄是攀上了皇后的关系,本被士林不喜,但多少有些忌惮。而今皇后失宠,天子似有废后之意。这班人又看轻我们了。”
郑禄道:“只之前打点国丈,前前后后费去了上万两。”
……
郑禄、陈由到了陈砚之面前,又是满脸春风。
陈由道:“上一次在河口相遇时,小友说为了卖茶事故事先了解,我自信了。”
“后来在家中聊天,小友言见识来自令尊,我也信了。”
“而今我考小友海禁之事,这番见识也是听家里人说过吗?”
陈砚之笑道:“家父平日与朋友聊天,我常躲在窗外偷听,所以记下不少。”
郑禄闻言大笑道:“真是记性过人,过耳不忘。”
一炷香后仆人将饭菜端上桌。
“请用!”
面对陈府端上的佳肴,就是普通的五菜两汤,其中一个汤是金线莲炖水鸭母。
陈由和陈砚之各用汤匙舀汤喝了一口。
陈由笑道:“这水鸭母虽老了些,但炖汤滋味却足,小友多尝尝!”
陈砚之问道:“我有一物可使之,增鲜百倍。”
“当真?”
陈砚之放下汤匙从袖中取出一只小瓷瓶,拔开塞子,将其中油膏撒了些许。
陈砚之用汤匙将那碗汤搅了搅,舀了一勺尝了尝味道,又取出瓷瓶倒入一点。
再试了一次味道后,陈砚之推到陈由面前,做了个请的手势。
陈由将信将疑,将汤水舀到碗里啜饮一口。
汤甫一入口,他神色便是一凝,当即动容。
他又连喝了两口,细细品味。
“这……这汤……”陈由放下碗,“确比方才鲜美!又非高汤或酱料能及!砚之,此是何物?”
陈砚之道:“此物乃一作方药的僧人传我,不久便病逝了。”
“我不妨暂唤它【味精】。经多道工序秘法炼制而成,只需少许,便能为菜肴提鲜增味,化平淡为神奇。”
陈由听了将信将疑,又尝了一口。